DERL-

佐鸣不拆不逆,超级洁癖,杂食请远离我

Ray Lay Off:

#一年。

#回归倒计时60天。

#七月份佐鸣only各种宣传已经开始,难抑激动心情。这次是第一次单独出远门,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错,老子也去魔都👍

#但是好想唱歌(喂

【佐鸣】震惊!男子精心计划告白,结果竟遭遇如此对待!

清水直助:

目录


权威认证老冰糖


绿色安全还环保


绝不含任何添加剂


——所以挺难吃


 




等到教室里的同学全都走光光的时候,鸣人终于打开了那本鼓鼓囊囊的书。


 


这本书被放在学姐还回来的七本读物的最下面,大概是被刻意用力压了很久,书从正面看只是稍微有些凸起的曲线,但从侧面看就很明显了。


 


光是看书页被撑起的弧度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内容丰富。


 


如果早在学姐走之前发现就好了,对方是学姐的话假装没看到会被当成相当严重的失礼吧,唉,该如何合理拒绝对方呢?鸣人看着夹缝中布满花瓣和心形的贺卡,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眼下除了打开礼貌拒绝之外似乎没有第二种合适的处理方法,鸣人站起来绕着课桌转了十几分钟,还是决定拆开一看究竟,万一只是普通的感谢信……


 


不,是情书,没错,虽然弹出的立体小人手里展开的平板上全都是带着小花的纸剪出的字体、看上去有点像恐吓信,内容却是情书没错。


 


啊,他为什么要打开,鸣人郁闷地抱住了头,甚至有点绝望地期待时间可以倒流回学姐还书的那刻。


 


学姐人是很好,可他对学姐并没有超出友谊以上的情感啊,再说他和学姐认识不过一年,还没有和佐助认识的时间长。


 


和学姐的相处也更像姐弟,根本无法想象他们成为情侣的样子,不,不如说,只是想到情侣这个词他就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这情况,果然是要直接拒绝吧。鸣人盯着贺卡上的小人看了半天,踌躇着拿出了手机。


 


怂就怂点,当面他真的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啊。


 


学姐那边很快接了电话,还热情地关心了他晚饭吃什么的问题,这让鸣人很有负罪感,不过为了两个人以后正常的友谊,他还是坚决地抛出了令自己心烦不已的疑问。


 


“学姐,你今天下午还我的书里夹着一个贺卡,是你忘记拿走的东西吗?”


 


“什么贺卡?”学姐惊讶地问,听上去好像压根不知道贺卡的事。


 


这就奇怪了,不是学姐,又能是谁呢?鸣人松了口气,又在听到学姐的下一句话时震惊地睁大了眼。


 


“哦,对了,昨天佐助君来我这里看过这几本书,会不会是他的东西呢?”


 


是佐助?!挂掉电话,鸣人不敢相信地拿起贺卡,衬着窗外的夕阳看了看。


 


没有隐藏的署名,废话,当然不会有署名,还有,他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对了,佐助肯定知道他会问学姐才不写署名的吧。


 


等等,他为什么就确定是佐助了,佐助有什么理由给他写情书?


 


可是贺卡上的立体小人是男生呀,啊,他刚才怎么没发现,差点以为是学姐写的,吓死人了。


 


等等,他为什么完全不惊讶不排斥,原来在他心里佐助比学姐的魅力还大么?


 


不不不,他绝对没有觉得对方是佐助就可以,更没有一丁点开心!


 


好吧,他是有那么一丢丢高兴,因为是佐助嘛,他们的关系最好嘛,所以才会觉得容易接受!


 


但是贺卡上写的结婚什么的未免太早了,何况婚礼还要准备好多东西,这个得从长计议。


 


等等,他怎么都想到婚礼了?鸣人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吓了一跳,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紧张地环绕了一圈四周,这才将视线回归到了手中的贺卡上。


 


糟糕,因为太紧张,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立体小人拽掉了。


 


并且露出了里面像是暗号一般的东西。


 


【体育馆 特别的篮球】


 


这是什么鬼?鸣人疑惑地看着这行字,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探宝游戏,结尾可能有比贺卡更奇妙的惊喜在等待他。


 


情书上也写了:那些年我们共同创造的美好回忆,每天都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它们那样闪亮,就像你看我时微笑的眼睛。


 


天啊,太羞耻了,佐助到底在想什么啊!


 


尽管周围并没有人,尽管自己是男生,鸣人依然默默捂住了发烫的脸。


 


说起体育馆,他们确实经常在那里打篮球,两个人用眼神就可以交流的默契合作加上鹿丸的策略,在校内所向披靡,有几次还被校队邀请去和其他学校比赛。


 


那么佐助想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要他去重新体验他们共同的回忆吧。至于最后……鸣人拍了拍脸,狠狠地对自己说:“想什么呢,说不定是恶作剧。”


 


然而实际上他完全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背着书包奔向了体育馆。


 


 


特别的篮球也特别好找,在存放处鸣人迅速找到了那个用胶带贴着两枚硬币的篮球。硬币旁边还附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同样是小碎花纸片作字体的排列:记得体育馆外东南角的那个自动贩售机吗?有你爱喝的橙汁汽水哦。


 


嗯,是那个自动贩售机啊。鸣人撕下硬币和便签纸,边想边向外走。


 


他和佐助夏天打完球的时候会去那里买绿茶和汽水喝,他嘲笑佐助的习惯像个老头子,佐助也老是捏着他的脸说他像个行走的大橙子。


 


原来那是爱意的表现吗,他居然没有察觉到,真是…差劲。


 


懊悔地回忆着过去,鸣人来到了自动贩售机前。夕阳倾斜的光线下,橙汁汽水橘色的外壳和折射的光线融成了一体,像个闪烁着温柔光芒的小太阳,鸣人小心地将一枚硬币投进去,铁皮罐哐啷一声掉了下来。


 


可能是没办法控制掉落的汽水罐,这次的信息粘在出物口里,鸣人揭下那张新的提示纸,拿起汽水罐向校外走去。


 


下一个地点是他们经常会去约饭的小店,提示纸让他拿着汽水罐去找店里叫菖蒲的姑娘,她会提供新的情报。


 


鸣人有些忐忑地拿着汽水罐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店员,菖蒲姑娘像是没料到来的人是他,先是夸张地叫了一声,接着偷笑着把他带到了心愿墙旁。


 


“这里有你的心上人给你留下的线索哟。”菖蒲姑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便跑了,单独留下了鸣人一个人对着整面墙发呆。


 


这面墙贴满了客人留下的心愿纸条,难度比之前两关高出不少,鸣人仔仔细细地趴在墙上找了一会儿,方才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十几张颜色不同的便签纸。


 


像是挂在寺庙的许愿绘马一般,每张便签纸上都很用力地写着:想要永远在一起。


 


这十几张便签纸的日期每张不同,时间在很久之前的几张笔迹甚至已经变得有些模糊,鸣人看着眼前卷了边角的便签,心里仿佛有片汪洋大海在剧烈地翻腾。


 


那些日期他自己都记不得了,佐助却记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向来不屑这些无聊玩意儿的佐助竟然默默记录着他们经历的一切,还像祈祷似的写下了也许根本不会实现的愿望。


 


第一次,他不想嘲笑对方,而是想要认真地去回应。


 


或许不是第一次,他觉得和佐助相识真是太幸运了,是世界上最棒的事。


 


不妙,他现在是那么迫切地想见到佐助,都有点想哭了。


 


就在他心情激动的时候,有几个客人说笑着走了过来,鸣人赶紧抹了抹眼睛,重新在便签纸里寻找起了线索。


 


这次的线索藏在标注着昨天日期的便签背面,鸣人偷偷撕下那张,握在手心里带了出去。


 


便签背面写着一个地址,鸣人记得那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会去玩的观景台,靠近岸边的地方有个投币望远镜,在小孩子中间很受欢迎。


 


第二枚硬币就是要他投进望远镜里的吧。


 


一路狂奔到观景台,鸣人气喘吁吁地扑向望远镜,将硬币投了进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没有出现任何线索。他用望远镜看了好久好久,能转到的角度都尝试了,直到太阳落山,仍旧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谁好奇拿走了线索吗?难道这真的是恶作剧……鸣人望着已经变成蓝黑色的天空,心也如同天边消失的太阳一样,一点一点埋进了昏沉的水中。


 


这时,对岸突然亮起了璀璨的烟火,明亮的火花接二连三地在空中炸开,就像夜幕开出了绚烂的花。鸣人愣愣地看着对岸的烟花,忽的迈开腿跑起来。


 


是了,佐助一定、一定在对岸最高的塔下面等他。


 


等他见到了佐助,他一定、一定要告诉他自己同样的心情。


 


只是这么想着,他全身都更有力气了。


 


 


 


可真正见到了佐助,鸣人刚才冲过来的勇气似乎一瞬间就消散了。


 


佐助就站在一棵缠绕着彩灯的树旁,手捧着险些遮住脸的玫瑰,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但他走不动了,脚像生了根,每挪动一步就像扯断了脚底的某根神经。


 


他想说我也是一样的,我也喜欢你,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未来。


 


但不知怎的,那些话全部卡在他喉咙里,像是助长他的哽咽似的,钝钝地摩擦着声带。


 


最终,他在一脸惊讶的佐助面前站定,有些结巴地说:“结、结婚现在还有点太早了,我们、我们先交往几年再说吧。”


 


 


 


听了他的话,佐助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又像是……


 


没等鸣人猜想出佐助的意思,旁边突兀地插过一双手取走了那捧玫瑰花。


 


“谢了啊,”抱走玫瑰花的学长看了一眼懵逼的鸣人,爽朗地笑了笑,“怎么,鸣人你找佐助有事啊,那你们先走吧,我再等等,你学姐她估计也该到了。”


 


……


 


鸣人感觉脑袋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什么!是学长要向学姐告白吗!佐助只是来给学长助阵的吗!他居然误会成是佐助要给他告白!


 


仔细想想,学姐不是老去体育馆给学长加油的吗?吃东西的口味也和他相近,菖蒲的表情也明显不对,还有,许愿墙的便签纸上根本不是佐助的字体!是他太激动以至于完全没看出那不是佐助的字体,天呐,这简直!太羞耻了!


 


得知了真相,鸣人僵硬地立在原地,非常想抱着头把自己藏起来,可思维全线紊乱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倒是佐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学长道了别。


 


然后,当着学长的面自然而然地牵起了他的手。


 


“走吧,”他压低声音悄悄说,“待会儿我们好好补救一下学长的告白计划,顺便,聊聊我们结婚的事。”


 


 


END


 


学长好惨噢

【佐鸣】我问发小需要客房服务吗他说好(下)

玖琉:

 @栾灯 




鸣人直到七点才姗姗上线。


【鸣人】:刚去洗了澡。


【鸣人】:感觉很不好。全身疼,最主要的是身体好像变成了漏斗,现在隔五分钟就想去一次厕所。我可能是坏掉了。


【鸣人】:我想去医院了。


【樱】:目瞪口呆.jpg


【樱】:万脸懵逼.jpg


【樱】:佐助SM你了?!人没事吧?!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鸣人】:我没事……就是……有点肿。等会儿可能要去趟药店……


【樱】:说好的秋名山老司机?!


【樱】:我三观都毁了。是做了什么才变成这样?还有之前说卡住了是什么意思?


【樱】:是我想的那个卡住吗?


【鸣人】:……现在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樱】:不能


【鸣人】:……


【鸣人】:好吧。


【鸣人】:昨晚发生了很可怕的情况。


【鸣人】:进不去,也退不出。


【鸣人】:折腾了有一两个小时,到最后我也没有时间概念了……


【鸣人】:两个人都很崩溃。


【鸣人】:日了狗了。


【樱】:卧槽?!


【樱】:你们搞什么血腥PLAY?


【樱】:光听你说都痛死了。


【樱】:佐助还在你身边吗?


【鸣人】:不在


【鸣人】:我回家了。


【鸣人】:两点多回的。


【樱】:他送你?


【鸣人】:不是,我自己。额,你还记得吗,我有一辆小电驴……我自己骑电驴回来的。


【樱】:……


【鸣人】:……


【鸣人】:约、约个炮而已,再说我也没残疾……


【鸣人】:而且就在我家门口……


【樱】:不是这个问题吧!


【樱】:凌晨两点,刚滚过床单?!折腾俩小时后,让你自己骑着小电驴回家?!


【樱】:佐助就没说什么?


【鸣人】:……路上小心?


【樱】:绝了。


【樱】:知道我现在什么想法吗。


【樱】:果然不是孩子他爹。


【鸣人】:……


【樱】: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啊呸。


【樱】:你需要人陪的话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在家门口等我。


【鸣人】:不用不用不用!


【鸣人】:我妈还在家,被发现的话我死定了!


【鸣人】:没事,真的没事儿。你放心。


【鸣人】:昨晚碰面时候已经七点了。找到饭店,等菜上桌时候我准备买电影票,他拒绝了,说明天要面试。


【鸣人】:我就问他要不要客房服务。


【鸣人】:他沉默看了我一会儿。


【鸣人】:吓得我一身冷汗。


【鸣人】:我眼睛盯着碗里的菜,问你有女朋友吗。


【鸣人】:他没回答。


【鸣人】:过了一会儿,佐助自言自语说,“太久没回日本了,语言有点退化了。确实需要相互交流一下。”


【鸣人】:我说我只会日本语。


【鸣人】:他笑笑说“不要紧,我很擅长。”


【鸣人】:然后他拿起手机问我,“你想要哪里的宾馆?”


【鸣人】:后来我们就去开房了……总之,阴差阳错什么什么的……刚好我铂金限定的那家旅社在我家对面,相隔不远两条街。我掏卡的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说“看你熟门熟路啊。”


【鸣人】:我那时候腿软得厉害,心里七上八下打着退堂鼓,全靠一股蛮劲撑着。当时觉得他要再多说一句我就要晕过去了。


【鸣人】:好在佐助没有继续。


【鸣人】:我们到了房间,一开始都挺顺利的,就……互相摸摸蹭蹭什么的……很快彼此都有反应了。我刚进房间就把灯关了,乌漆墨黑地也看不清他的脸。脱衣服时候我跟他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吻我脖子以上部位,第二不许乱动。”不知道当时佐助是什么心情,反正我只差一条地缝给我钻了,要是能重来我希望那一刻能火星撞地球……总之他以预想不到的淡定做了预想不到的事情——当场俯下身去就帮我口——吓得我魂飞魄散推着他肩膀喊住手……哦不住口。


【鸣人】:为了避免被发现我是个生手——别笑事关男人尊严不能输。我就让他待着别动,让我先摸他的。都是同性别,他有的我也有,我没有的他也没有,上手还是轻车熟路的,没过多久他就低喘着先缴枪了。一直到这里为止都很顺利……男人毕竟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开始帮我扩张——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说真的实际操作前我都想不到那地方真能挤进去那么多异物——然后他一鼓作气就准备一杆到底——结果……进不去。


隔着屏幕樱都能想象出当时场景有多尴尬。


一位号称人中泰迪的老司机在直行道上翻了车。


可怜可叹。


可歌可泣。


【鸣人】:不知道佐助当时是什么什么心情,为了不露馅,我闭着眼睛强装高冷——虽然现在想起来又是一件恨不得人道毁灭的黑历史。两人维持着诡异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响起一声叹息。


【鸣人】: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们扩张了快俩小时,中间变换过无数体位,最终结果就是卡在了半截,勉强按着这个姿势做完了。


【鸣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疼,简直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樱】:……


【樱】:槽多无口,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樱】:润滑剂也不奏效?


【鸣人】:?!


【鸣人】:等等!


【鸣人】:你这么一说!


【鸣人】:根本忘买了!


【樱】:……那你们靠什么,硬捅?


【鸣人】:自、自体润滑吧……套子上也有一些……但是那么点量完全不够……


【樱】:一个不够不会把一盒全拆了?


【鸣人】:……卧槽?!


【樱】:是不是傻。


【鸣人】:……讲道理当时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吧!完全尴尬到脑子一片空白的地步了,一门心思都是怎么应付了事,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樱】:还记得吗,鸣人。当年算命师傅说你人生充满意外。


【樱】:现在我信了。


【樱】:你的存在就是世界第十大奇迹。


【樱】:还要去医院吗?


鸣人坚定果断地回了否。


【樱】:总之还是恭喜你。


【樱】:想吃红豆饭吗?


对话以一个哭脸告终。


 


不论昨夜有多惨痛,日子总归还得过。


鸣人的腰疼得厉害。


不只是腰,正如他向樱描述的那样。


跑完五十公里马拉松再爬半座富士山最后被拳击手通经活络的感受也不过如此了。


每一块肌肉都酸胀难忍,骨头好似散了架,每移动一步,不可描述部位都无声尖叫抗议。


鸣人整个人都咸鱼了。


他游魂一般从座位上飘起来去给自己倒咖啡。


一路上同事纷纷对他行来注目礼——此时鸣人完全顾不上这些,世界在他眼里都是灰白色的。好巧不巧的,二楼的咖啡机故障了。


鸣人端着空杯就往楼下走,迎面撞上一个人。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鞋,他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身体曲线望上去,瞬间瞳孔放大地见到了宇智波佐助。


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睛几乎瞪脱眶,马克杯哗啦一声在地上打了个粉碎。


几乎是下意识地,鸣人落荒而逃了。


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宇智波佐助怎么会在这里宇智波佐助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糟糕的失败的419夜的第二天!


在自家单位的楼梯上遇见了糟糕经历的主人公。


鸣人的脑袋都快被他给揪秃了。


 


“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鸣人视死如归抛下这句话。


捡起地上衣物头也不回地跑了。


 


直到现在当时说出这句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鸣人深呼吸一口气。


又深呼吸一口气。


挫败得胃都开始抽筋。


 


他跟小樱描述的其实还不算全部。


真实过程比描述的要更生动。


电话预订完包间后,两个人都无心饮食。鸣人捏着钱包准备买单,前台小姐用标准八颗牙的营业性笑容回复道。“那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


餐厅柔和的光将佐助脸上打出阴影。


鸣人捏着钱包的掌心都在出汗。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休,直觉提示他事态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通常预示着列车脱轨一般不发可收拾的失控命运。


鸣人设想的场景完全崩塌了。


【防乐乎和谐部分戳我】


 


在最后一次发泄完,他疲累地蜷缩起身子准备稍事休息的时候。


一个轻柔的,羽毛一样的触感扫过他的唇角。


短暂得如同一个幻觉。


鸣人蓦然睁眼。


表针滴滴答答走着。


旅社压抑的天花板悬挂头顶。


他才跟刚从遥远幻梦坠入现实一般从床上弹起。


连头都不曾回过,抓起散落的衣物就冲了出去。


记忆中最后是一声喊。


“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他不曾看见佐助的反应。


 


滚热的罐体贴上右脸,烫得鸣人啊一声叫。


他抬起头,迷蒙视线里最先看到灌装咖啡,再往上一双沉静的黑眸。


他意识到那是佐助的脸。


“气消了吗?”


对方这样开口,将咖啡丢进他怀里。


鸣人将那圆润的金属罐体抱在怀里,翻滚闹腾的胃肠都安静下来。


他俩一站一坐,彼此不对望。


“消什么。”


鸣人小小声嘟囔一句,下巴埋进臂弯。


佐助却说起了别的话题。


“你还记得吗,前几年上你家来的那位算命先生,当时说你是童子命的,如果结婚,就算能熬到入门,也要死在当天晚上。”


鸣人一撇嘴,“你可拉倒吧,他后来又看了俩邻居,都说是童子。看哪个倒霉的缺桃花的都说是童子。”


“我记得,是一男一女。”


“是啊,算命的说男的前世是小童女,女的前世是小沙弥。结果小沙弥结婚了,女童子也结婚了,小孩下个月就出生。预言里就剩下我了。”


空气诡异沉默一会儿,突然两人都噗嗤笑了。


鸣人眼泪都笑出来,边擦眼泪边说道,“什么神棍大师,玩儿蛋去吧。”


“恩,玩儿蛋去吧。”佐助跟着重复了一遍。


鸣人胳膊肘去捅他。“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回来面试啊。”


“你可没说过在我们银行。”


“我妈跟你妈坐对面,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你回来。”


鸣人说,“不过我妈大概是猜到了……早上说话格外地温柔,还帮我做了早点。”


“水门叔叔呢?”


“怎么可能,你想他爆你车胎吗。”


“也是。”


又是好一会儿沉默。


鸣人问,“你这次准备待多久。”


“本来两点就要回去。面试顺利的话,一个月吧。”


鸣人说,“哦。”


佐助在英国留学。


“大城市还好,郊区就很荒凉,更不用说更远一点的乡下。就算是城里,商场店铺关门得也很早,半夜在外面闲逛的大多是些醉汉,扯了裤带往泰晤士河里撒尿。人们一般在家里聚会,或者去酒吧夜店,每个月几次,会有一次大型的聚会,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彩虹服,打着彩虹旗,涂满油彩的脸上泛着光,兴高采烈招摇过市。夜幕笼罩里,城市的角落你会见到许多人,幽灵们在巷道里游荡,套着卫衣眼神凶恶的年轻人,或者是身着暴露朝你搭讪的吉普赛女人。”


印象中这是第一次他跟鸣人谈到国外的经历。


“从高处俯瞰整座城市的时候,会觉得是某种大型的沉睡的野兽,又或者是什么沉默的脏器,无边寂寥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有那么一刻,你会觉得,生活真是操蛋极了。”


鸣人没有去问佐助为什么不回国。


对方低下头。


“以后别这样了,不安全。”


鸣人牙酸着想我都是因为谁。


正想着一个温热手掌就落在他头顶,拨弄他毛茸茸的金发。


“要不要再试一次?”


“哈?”


“我事后总结了一下,觉得我们第一次的交流过程存在一点问题。”


“哈?”


“所以我说,要不要再试一次,我保证这次不会再失败。”


鸣人目瞪口呆仰望着佐助。


对方看上去心情很好,容光焕发,唇角还挂着笑。


他想假如不是佐助发烧那就是他发烧了。


总之他们俩人中定然有个不正常。


要么就是两个病人凑到了一块儿。


樱的问话不由自主在脑海里跳出来。


“现在我觉得咱俩真有病了。”


鸣人喃喃说。


佐助疑问看他,“什么病?”


“神经病。”


“……。”


 


鸣人从前是很讨厌佐助的。


无论他做什么,交什么朋友,似乎总逃离不出佐助的影子。


他逃课,叛逆,跟一帮子兄弟半夜骑着摩的,尬歌尬舞一路逍遥到天明。


无论多少次,无论多么晚,凌晨半夜盛夏正午。


宇智波佐助靠在必经之路上等他。


路口的那棵树从无到有,从树苗到茂盛,再到如今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那些枯萎的花草都已垂垂老去。


他知道宇智波佐助私下其实是会抽烟的。


但他从未亲眼见到过一次。


就连那些仗着年少轻狂抽烟喝酒的所谓朋友接近他的时候,都不止一次瞬间变化脸色语气讪讪。


不止一次鸣人听见他们私下里的对话。


“宇智波佐助的眼神真的很可怕。”


他发小的目光长期专注落在一个人身上。


对象茫然无知。


 


【鸣人】:高中有一次我请假了旅行了几天,回到画室的时候,发现佐助的位置变了。他惯常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笑起来双颊有小小的酒窝。


【鸣人】:当时就有人悄悄对我说,“不觉得那孩子长得很像你吗?”


【鸣人】:从前我以为爱情定然是要轰轰烈烈的。要像天雷勾动地火,随风奔跑过八千里,我嘟嘟嘟骑着我的小电驴,载着我心爱的姑娘一路高歌往朝阳里去。


【鸣人】: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鸣人】:佐助走的那天,我跑遍全城找不到他惯抽的烟。烟店老板说那个牌子半年前就已经停产了。在最后一家杂货铺的木柜里,存着老板遗漏的半包。我取出一只点上,当时被呛得弯了腰。


【鸣人】:宇智波佐助是否喜欢我?


【鸣人】:不知道啊。


【鸣人】:他从来也没说过。


 


飞机落地当时。


鸣人正拼了命地往柜台冲刺。


原定下班前到账的客户款迟迟没有动静。


他气喘吁吁杀到企业开了张支票行内转。


天空很蓝,云很白。


阳光晒得他跟喝多了米酒那般微醺起来。


等款入账的时间,接到了樱的消息。


【樱】:祝你好运


鸣人抿着唇笑起来。


【鸣人】:我会加油的


【鸣人】:等我好消息。


短信滴一声提示。


入账的消息伴随佐助问询一并而来。


【佐助】:我到了。


【佐助】:你在哪儿?


 


天空很蓝,云很白。


傍晚突然落下雨。


 


“我有一个问题。”


鸣人结束回忆。


他维持着抱膝姿势仰着脑袋。


像一只倔强的小鸟。


“你喜欢过我吗?”


宇智波佐助挑着他下巴俯首给他一个吻。


“我至今仍然爱着你。”


 


【鸣人】:故事就是这样。


【鸣人】:我问发小需要客房服务吗他回答说好。


【鸣人】:我们在一起了。


 


全文完



【佐鸣】我问发小需要客房服务吗他说好(上)

玖琉:

 @栾灯 




春野樱半梦半醒靠在床头。


屏幕里狗血剧正进展到紧要关头。


她死死抓着手机,眼睛却阖着,脑袋小鸡啄米般点动。


时针分针在表盘顶端汇合。


骤然响起的闹铃声中,小樱猛然从梦中惊醒,关钟开屏退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她手忙脚乱点进LINE的界面。


寥寥几条不关痛痒的群组消息。


与漩涡鸣人的对话栏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托腮的海豹动图在左右摇晃。


虽然已经看过无数遍,此时她的目光仍不由自主黏上那行字。


【鸣人】:等我好消息。


离那时已过去六个小时。


她不由自主叹口气。


 


时间回到一天前。


春野樱倒咖啡的功夫收到一条信息。


先出现的是一篇文章链接,标题上“两性”“大龄”关键字醒目。


还没等她细看,鸣人的消息已经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鸣人】:我发现一件严重的事情。


【鸣人】:非常严重。


【鸣人】:感觉日月无光。


【樱】:???


【樱】:缺钱还是事故还是生病还是失恋——哦不好意思你没有恋。


【鸣人】:华点。


【樱】:哈?


【鸣人】:我没有恋。


【鸣人】:我母胎单身。


【鸣人】:明年我就二十六岁了,至今还没拉过女孩子的小手,我……我……我还是个处。


樱一口咖啡喷出来。


不明所以的同事与她擦肩而过,饱满的胸脯晃得小樱一阵晕眩。


她抓着手机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樱】:……你没病?


【鸣人】:没有。


【樱】: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鸣人】:我想到我母胎单身,二十五年没脱处,明年就要奔三了……


【樱】:说人话。


【鸣人】:……


【鸣人】:我做了个梦。


【鸣人】:梦见怀孕了。


【樱】:……


【鸣人】:我发小走在我身边。


【鸣人】:不是孩子他爹。


【樱】:给力给气。


【鸣人】:我醒来之后。


【鸣人】:就收到了我发小的信息。


【鸣人】:他说他明天就要回国了。


【鸣人】:惊喜不惊喜?


【鸣人】:意外不意外?


【樱】:……我意外个屁啊。


【樱】:你发小,就是你说的那个,秋名山老司机?


【鸣人】:对,就是那个人形自走泰迪。


【樱】:鸣人你对你发小有偏见……


【鸣人】:我才没偏见!


【鸣人】:从小到大,我身边每一个妹子都被他泡了!


【鸣人】: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从幼儿园到大学,每一个啊!


【鸣人】:你说这样的还是人吗!


【樱】:冷静点,你别激动。


【鸣人】:我激动了吗?


【鸣人】:宇智波佐助就不是个东西。


 


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恩怨从娘胎开始。


两人打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光屁股时期就躺在一个摇篮里晒太阳。传说当年漩涡太太怀孕时吃嘛嘛香睡嘛嘛香,但每次一见到隔壁宇智波太太就破功,肚子里娃娃不是踢就是闹,一直到宇智波佐助生出来,美琴开开心心抱着娃来探班。


当场漩涡太太嗷一声就弯下了腰。


她被鸣人给踢哭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


很久后当漩涡太太跟宇智波太太在院里喝着下午茶,瞅着俩娃踩倆学步车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内心感慨万千。


“诶发现没你们家佐助老撞我家鸣人。”


佐助的学步车从斜里冲刺出来撞上鸣人。


“你家鸣人也追着我家佐助不放啊。”


果然鸣人小肉腿一蹬,哼哧哼哧就狂奔而去。


俩学步车在院里你追我赶呼哧喝哈。


闹得一院子鸡飞狗跳。


两位妈妈齐齐喝口茶。


“孽缘啊孽缘。”


不知是谁先感慨出声。


“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是啊,要有个女孩子就好了。”


两人齐齐想。


要是个一男一女。


“干脆结婚吧。”


 


要是漩涡鸣人知道两家太太的对话,反应定然是一声“呸。”


要说他小时候调皮捣蛋多亏欠佐助,那在对方每次毫不留情还击下也早还清了。


本来嘛,两小无猜竹马竹马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


漩涡鸣人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等将来哪天王八蛋佐助谈恋爱滚蛋去就好了。


没想到现实给了他大大一个耳光。


谈恋爱好吗?


好。


宇智波佐助谈恋爱好吗?


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糟糕透顶。


本来呢,对自己这位发小招蜂引蝶的性格长相鸣人心里是门儿清的。


这年头什么最值钱——颜最值钱。


美人是珍惜资源。


宇智波佐助就长了一张堪称宝物的脸。


虽然漩涡鸣人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是张小白脸,哪有他好看,他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幼儿园文艺演出眉心点颗小红花还有小姑娘羞红脸来给他送花呢——啊呸,扯远了。


本来对于宇智波佐助去正儿八经谈个恋爱,鸣人是要敲锣打鼓弹冠相庆的——打小他就是旁边被迫衬红花的那朵绿叶,十个接近他的女生有九个是曲线救国问能否帮忙给佐助大人传封情书的。


当然被佐助知晓后的最终下场都是,情书归碎纸机,鲜花归纸篓,巧克力归鸣人肚子——漩涡鸣人就是这么一路吃着佐助暗恋着的巧克力茁壮成长到了十三岁。


忽然某天他发现不对,他没有巧克力吃了——彻头彻尾,连白情人节的人情巧克力都没了踪影。


“对不起鸣人同学,我喜欢的人是佐助!”


第十个女生梨花带雨从他身边跑开的时候,鸣人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将安慰用的纸巾塞回口袋,将未出口的邀约咽回去。


鸣人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不知从哪天起,他身边一个相熟的女孩子都没有了。


他的某位发小,秋名山老司机,人肉泰迪——宇智波佐助将他身边妹子集体泡了一圈。


好吧,从主观上来说佐助永远是被告白那个。


但从客观上来说……


客观来说,就是这一举动间接导致了漩涡鸣人一路母胎单身到了二十五。


期间也不是没有好感的对象,只是那些对象们总是精准踩着他表白前一秒,视死如归喊出我喜欢佐助大人。


就连春野樱也差点阴沟里翻船。


【鸣人】:当时我只是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到画板打翻了一地,你双眼通红坐在地上哭,佐助坐在凳子上俯视你。


【樱】:咳咳咳咳,说了多少次了那是个误会,当时铅笔屑迷我眼了……


【鸣人】: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场我就跟他打了一架。


当年那场架打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画室老板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当晚两个鼻青脸肿的人隔着一米距离走在路上。


鸣人在靠近桥洞那侧,铁了心盯着下面车水马龙看。


佐助把撕破了的外套扎在腰上,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漩涡鸣人。”


快到扶梯时候佐助停下来。


鸣人没好气一声,“干嘛。”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滚滚滚滚滚。”


鸣人怒气未消,纯粹发泄。


“嗯。”


远远风里送来一声响。


“那你……多保重。”


鸣人回头的时候已经连佐助的背影都消失了。


他拔腿冲过去,半个身子探出天桥外张望。


桥下川流不息人来人往。


他目光在熙攘的人潮里来回梭巡。


哪里也不见宇智波佐助的身影。


他就跟融入大海的一滴水般消失得无隐无踪。


啪嗒啪嗒栏杆上溅起水花。


鸣人呆愣愣站了一会儿。


捂着眼睛哭起来。


 


宇智波佐助转天就坐上飞往国外的班机。


 


【鸣人】:我的好运气就像跟着佐助一块儿走了。


【鸣人】:那天之后我再没任何女生有过亲密接触,大学是有名的和尚庙,男女比例一百比一,本专业更是一个姑娘没有。毕业之后进了八竿子打不着的银行业,从早到晚加不完的班,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可爱的女孩子,但莫名其妙的,每当对方稍微对我亲近一点,宇智波佐助的脸就横插一脚进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搅和得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鸣人】:你说我是不是有问题。


【樱】:有。


【樱】:必须有。


【樱】:你暗恋你发小。


空气凝滞了几分钟。


屏幕那边突然爆炸性发来一堆问号和感叹号,差一点将樱的手机炸死机。


【鸣人】: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鸣人】: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冰山一样的家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让我喜欢他还不如杀了我


【鸣人】:樱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鸣人】:我对那家伙只是……


【鸣人】:只是……


他只是不下去了。


这次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才有消息回过来。


【鸣人】:我想明白了。


【鸣人】:缺什么补什么。我的恋爱运缺在佐助身上了,我得向他补回来。


【鸣人】:我要跟佐助做一次。


樱呛到了。


【樱】:你在跟我开玩笑?!


【樱】:EXM?!


【樱】:漩涡鸣人你没发烧吧?


漩涡鸣人不开玩笑。


漩涡鸣人向来说到做到。


【鸣人】:我准备这样干,当晚请他吃饭,就说许久未见接风洗尘,然后请他看电影,顺利的话请他开房。


【鸣人】:一路我包付款。


【鸣人】:就当包个牛郎。


【樱】:大拇指.jpg


【樱】:佩服佩服。


【樱】:重点是从电影到宾馆……你用什么借口约他上床?


【鸣人】:他回国时候一般不回家。富岳叔叔当年不同意他出国,他们大吵一架,后来佐助就不回家住了。


【鸣人】:这次也是富岳叔叔叫他回来,据说是面试,待不了多久的。


【樱】:你上次直接开房不会引人怀疑吗?


【鸣人】:我有旅社铂金会员卡。


【樱】:……


【鸣人】:要每年住满一百天以上。


【鸣人】:你还记得我刚入职的时候每年有三个月的培训和三周的出差。


【樱】:懂了懂了


【樱】:祝你好运。


【鸣人】:我会加油的。


【鸣人】:等我好消息。


 


春野樱惴惴不安度过了大半天。


她与同事吃了饭,逛了街。


回家卸完妆做完面膜,开着无聊狗血剧睡过去。


零点时候又被惊醒了。


无数次她点进LINE的页面,对着沉默的界面,想着那一头鸣人的处境。


时间转眼就到了两点。


樱眼皮子直打架,脑里却是亢奋地紧。


她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对面发去一个询问的表情。


讯息一如石牛入海。


半小时后她终于躺平进被窝。


一夜噩梦中都是佐助的OO插进鸣人的XX。


樱被吓醒了。


闹铃还没有响,窗外灰蒙蒙的。


她闭着眼睛强忍着打开手机的冲动,鸣人此刻应该正在睡觉,再过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要是LINE上还没有消息该怎么办。


她终于忍耐不住将手机打开。


结果出乎意料。


几条消息刺目地躺在纯白的背景框里。


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四十。


【鸣人】:救命,玩脱了。


【鸣人】:我正在回家路上


【鸣人】:出了点状况


【鸣人】:等等我再跟你repo


【鸣人】:卡住了……


【鸣人】:破不开。卡住了啊啊啊!


樱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像一只怒发冲冠的猫,或者惊魂未定的狗——总之什么都好。


少女抱着手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漩涡鸣人睡你麻痹起来嗨啊!”




TBC

某年:

emmmmm...一辆车...微博上很火的姿势......

节操尽碎...希望不要被屏蔽...

画画难,画车更难

某年:

貌似之前的被屏蔽掉了所以我又厚颜无耻的发了一遍=-=

顺便重新改了一下颜色

如果这次还是被屏蔽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向黑恶势力低头

啊啊啊之前留评论的各位对不起qwq


 @鹿芒 太太的点梗!!【叔佐抱着小鸣人让他坐在膝上吻额头.jpg】


(希望能看出来这幅图里的佐助在亲鸣人额头,这种姿势不太会。。)


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画出来了,P2是线稿,和上色对比了一下觉得线稿更好看一点所以就一起放上来了【不


上色废伤不起,每次涂了颜色以后画面都挺暗的_(:з」∠)_


离 半:

自从晚上看了斯巴达太太的文就一直在脑补出浴叔佐[没救]..躺床上脑补,到睡不着,到打开电脑,到摸完这个...我真是...






暗戳戳艾特太太顺便表白,真是太好吃了 @斯巴达大人 



婧腐腐fffff:

20170601
过节画一个长不大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