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L-

佐鸣不拆不逆,超级洁癖,杂食请远离我

【求助】我好像喜欢上竹马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番外1(下)

咩咩咩咩咩咩咩:

前文请走:点我


bgm:点我


----------------------------




番外1 · 特别之人(下)




当得知鸣人为了能和他上同所高中,放弃外边的花花世界电玩游戏转而用功苦读时,佐助比谁都高兴。他用书本敲着对方的头骂笨蛋,手上拿捏的力道却很巧,不轻不重,皮肉之痛仅限于暂时。


鸣人也捂着被敲的后脑勺,半真半假地抱怨他这个补习老师太过暴力严苛,再这样他就去找小樱。每当这时,佐助都会挑起一边眉毛,满脸写着“你看她会不会理你”的挑衅。对面人见他这副模样,起先会郁郁不乐的嘟囔几句,而后继续乖乖埋头做习题。


佐助对于他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是满意的,也因此,对鸣人总会时不时提起那个女生这点,多了些心灵上的慰藉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容。他清楚他们不会开花结果,只要她还对自己抱有念想,鸣人就只能得到无疾而终的单恋。


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他告诉自己。而眼下横亘在面前的,更为严峻的形势是对方喜欢女生这件事。


佐助同样不认为自己是个喜欢男人的人,比起“只因为刚好是你”的肉麻话,更倾向于对性别的无所谓。他不在乎那些外在的形式,只对能触动到他的东西本身感兴趣,可这与对方的所思所想无关,他不能保证看上去笔笔直的鸣人也如他般放得开。


宇智波家的孩子大半都心思重,佐助也不例外。


 


所以必须有所行动。


临近中考的某天,他难得一个人来到市中心的商店街,对着琳琅满目的店铺挑挑拣拣,却始终寻不到合心意的。


那个吊车尾喜欢什么?


佐助皱起眉头,对方有太多喜欢的东西,以至于显得每样都不够特别且无法代替。内心隐秘而幽微的心思致使他不想落入俗套,送出去的东西仅仅只换来对方一句与往常无异的道谢。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匆匆而过,提着公文包的社员、成双成对的情侣,还有嬉笑打闹的少年人们,晚风温柔地拂过脸颊,他突然感到了一丝冷清。


要是那家伙也在就好了。


他想到鸣人趴在书桌上,生无可恋地对自己说等考完试一定要好好玩个通宵,都怪这该死的升学考,要是没有它,就不会错过那个他超想要的游戏。


佐助陡的起身,匆匆赶回商场。


让鸣人念念不忘的那款游戏并不好找,那天他连续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从一家位置偏僻,门面不大的店里买到。老板是名开店只为自娱自乐的游戏宅,在结账时笑着说原来还有人喜欢这款游戏,因为实在太冷门,他都产生出种只有自己一个人热爱的错觉了。言辞间颇有点引他为知己的意思。


佐助沉默了会儿,说:“不是,送人。”


老板将袋子递到他面前,闻言笑眯眯道:“那你可真有毅力,它现在也就只我这种真爱粉会惦记着了。”


佐助朝他点点头,然后走出店门。


 


可要怎么送出手呢?


 


夜晚他坐在床上,盯着静静躺在面前的游戏光碟盒,眉头又纠结在了一起。


奖励他近日来的努力?


佐助摇头否决,这个理由太普通了,笨蛋是不会懂的。


 


看你这么想要就勉为其难送给你?


……不行。


 


恰巧看到,就顺手买回来了?


……也不行。


 


其实还有个相较于起来不那么糟糕的理由,但那根蠢蠢欲动的小苗才刚刚破土而出,就已被无情掐灭。佐助向后一倒,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关灯,睡觉。


再说吧。


 


可那时的佐助绝没有想到,这盒令他举棋不定的游戏,竟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他提及,被他送出去。


谁能料到一个本该泯然众人的路人甲,会突然跳出来横插一脚呢。


和心系于他的春野樱不同,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家伙对鸣人怀抱着明显的好感,狡诈机灵,懂得投其所好,眼内含着的憧憬更是让佐助每每瞧见,就心生不悦。


那算什么?不过是个意图后来居上,用心不良的路人。


胸中郁结的怒气致使长时间处于压抑状态下的佐助,忍不住想要做些出格的事。于是,总沉默着陪同鸣人去往任何地方的他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在路人甲发出邀请时唱起了反调。他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神色尴尬的某人,视线紧紧锁定正一脸茫然朝他望过来的鸣人:“来我家。”


对面咦了声,惊讶的表情似乎在等待他解释原由。


事出突然,占有欲作祟,又哪来什么别的原由。佐助潜藏于胸腔内的好胜心还在张牙舞爪着,面上仍不见任何风吹草动:“买了游戏,陪我通关。”


鸣人睁大眼睛:“佐助你发烧了?”


佐助:“没有。”


鸣人:“那就是感冒了!”


佐助:“……没有。”


鸣人:“欸?你不是一直都特看不上的吗,上次还说我玩物丧志来着。”


佐助:“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金发少年回头看看失落的路人甲,再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佐助,挠挠头道:“不过能等我回来再去找你吗,刚刚已经答应先陪他买东西了,你也不早点说。”


佐助的心不由沉了沉,他什么都没说,转身顾自离去。


 


那天傍晚鸣人还是依照约定推开了佐助的房门,后者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从未翻过一页的书。前者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笑的没心没肺,仿佛自己心底所有的百味杂成都与他毫无干系。


虽说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可佐助仍用上了冷淡的口气,不断将人推离。心却是悬在半空的,会因为他每一句出口的言语而紧缩颤动。所幸鸣人的反应很好的缓解了他所面临的困境,伴随对方锲而不舍的贴近,暖意随之传递过来,悄然融化覆盖在心脏上的那圈薄冰。


窗外夜渐深沉,他静静凝视着少年——对方不知何时,已靠着床沿睡了过去。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长的睫毛伏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他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稚气未脱的模样看上去尤为显小,与清醒时的吵闹不同,安静下来的鸣人其实非常乖巧。


教人看了便不由软下心肠的乖巧。


佐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下他的脸颊。柔软温暖的触感停留在指腹,他有些恋恋不舍。心中的贪念如出闸猛兽,教唆着他更加靠近。


呼吸轻到几不可闻,静谧的房间内,只传来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


而就在这时,金发少年悠悠醒转,眨眨困顿的眼,目光迷离地叫着他的名字:“佐助?”


 


……


佐助收回撑在鸣人脑袋旁的手,站起身背对着他。“你可以回去了。”指指那盒被拆开的游戏,“把它也带走。”


“欸?”


“我没多大兴趣,给你了。”


“嘁,不要才给我。”


 


看,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他不由低低唤了声鸣人的名字。后者回应般停在门口。


 


——不要再理不相干的人。


可对那个笨蛋来说,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


 


——我和他们比,谁更重要。


知道后又能如何呢?


 


——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喜欢的是女人。


 


佐助说不出口,那会显得他像个落魄的失败者。最终,他选择关上房门,对外头鸣人的控诉声讨视若罔闻。


 


学妹的出现,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佐助起初并不在意这个甲乙丙,毕竟在她向鸣人告白前,可以说与他们毫无交集,威胁性甚至还不如那个成天缠着吊车尾的路人强。但当鸣人真开始考虑起该如何回复学妹,并为此咨询到他头上时,不得不重视起来。


仔细想想,这是第一个如此直白向鸣人示好的异性,情感方面简单的就像个孩子的他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去对待,也不是多让人意外的事。


正走在放学回家路上的佐助停下脚步,“你喜欢她吗?”


鸣人没料到他会突然刹车,冷不防撞上他的后背,“啊痛痛痛!”退开一步摸摸鼻子,“那个……怎么讲呢,以前都不认识嘛,说喜欢实在有点……”


佐助道:“那就拒绝。”


金发少年点点头,然后问:“怎么拒绝?”


佐助回转身,“告诉她,你不喜欢她。”


“欸?”鸣人看上去显得有些犹豫:“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佐助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盖棺定论:“说清楚才是在帮她。”


“哦哦。”自觉了却一桩烦心事的鸣人浑身轻松,春风满面的勾过他的脖子,笑嘻嘻说:“不愧是佐助,果然来问你是对的。”


被如此夸赞的当事人不置可否,仅以轻哼作为回应。


 


佐助碰到学妹是个巧合。


隔日他被鸣人软磨硬泡着去买炒面面包,在下楼时和她不期而遇,对方先是吃惊的收缩了下瞳孔,等回过神来,一脸忐忑的凑近他小小声打招呼。按照以往,佐助的态度肯定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那天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难得的没有顾自迈开脚步走人。


那名学妹显然也有听说过他的传闻,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兴奋的红了脸颊。佐助看在眼里,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等两人出了教学楼,才发现连目的地都一致,学妹似乎觉得应该活跃下气氛,便磕磕巴巴的开口:“佐助君也去买午饭吗?”


佐助随意的嗯了声。


气氛又陷入尴尬的沉默。学妹不安的搅了搅手指:“鸣、鸣人君有和佐助君说起什么吗?”


佐助看她一眼,原来那个白痴还没跟人说清楚吗。


“抱歉,问佐助君这种问题,佐助君就当没有听见过吧。”见他没有反应,学妹赶忙补救,发现他依旧走在自己身边,没有反感的意思,脸上的红晕不由更深了一层。她时不时偷瞄佐助,却不知后者心里的翻江倒海,和一句句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凭什么。


“你喜欢他哪里。”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学妹有些手足无措,她回过神来,边想边细数着鸣人的优点。什么阳光帅气,笑容好看,待人热情心地好,少女式的理想主义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如此而已,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凭什么会觉得有资本来夺走他的注意。


就凭所谓的“天真”?她是个女生?


别开玩笑了。


 


反正是迟早的事,他就替吊车尾快刀斩乱麻,处理掉吧。


佐助勾起一边嘴角,道:“那真是可惜了。”


他不会喜欢你的,他心里有别人。


 


年轻的少女呆呆看着他脸上一闪即逝的笑意,目光逐渐变得迷离。


 


佐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内心不无讽刺。


 


这种复杂暴乱的心情,在鸣人气势汹汹地揪着他衬衣前襟,要为学妹讨回公道时决堤。


为了那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竟要和我吵架?


是不是别人随便说什么你都信?


是不是随便哪个路人甲你都要帮你都要护?


你没看到他对我自以为是的指责吗?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混蛋佐助,你什么时候开始变这么麻烦的啊!”


“那么,”他说:“要和我断交吗?”


“咦?”


佐助看了眼被自己钳制着的那个路人甲小跟班,不久前还在大放厥词的他如今只能喘着粗气,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你不是那么想帮他们吗?”


漫长而又难耐寂静过后,是鸣人一句饱含怒气的好啊。


犹如自高空坠落,心脏在经历短暂的停摆后,飞速坠落谷底。佐助语调冰冷地回:“我本来也没把你当朋友。”


 


如果从未得到,那么就只有可望不可即的念想,和与之伴随而来的对孤独的觉悟;可要是得到再失去,那种心理上的落差感和刻印在灵魂上的遗憾,是永远无法消抹的。毕竟唯有曾经拥有,才会真正明白得到的滋味。


所以,当春野樱鼓动他放手一搏时,他心动了。


没有比现在更糟的了,既然如此,不如背水一战。


佐助花费数日去想该如何修复两人间的关系,要以什么为契机,到时该说些什么,在对方不同的反应下又该怎么做。他思前想后汲汲营营,伴随冷战以来被冻住的心脏,又有了破冰而出的趋势。


他站在神社前,心说你如果真的存在,就证明给我看吧。他的杂念不多,就只有一样想要的东西。


 


然而事实证明,虚无缥缈的神明终归只是凡人们的精神慰藉,现实中永远存在可以比当下更糟糕的境遇。


 


当鸣人怒气冲冲地拉着他走出教室,质问他最近为什么总和小樱在一起,未等他回答,又顾自告诫说有一不能有二,既然已经选择了小樱,就绝不能再发生像学妹那样的事。


时隔多日他主动来找自己,依旧是为了别人。意识到这点的佐助有些麻木,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义正严辞的金发少年看了会儿,缓缓开口:“你就那么喜欢她?”


“……”


“即使她不喜欢你?”


少年垂着脑袋不说话。


都是因为她,也都是为了她,她究竟有哪里好,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佐助哼笑了声。


对方却像是被他这一声不以为然的哼笑给激怒了,猛地抬起头,说拜托你严肃点,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讲话。


哦,都是废话。他漫不经心地想。


“你!”少年更加生气了,跺跺脚,重重的甩下句算了,转身离开。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佐助握着那枚御守的手慢慢收紧——从进教室起,他的手就一直放在裤兜里,无意识的摩挲着它。


临近联考,天空是隆冬腊月所常见的灰色,阴沉沉的看上去就像即将要下场大雪。


 


他的目光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对他会跟谁在一起根本无所谓。


佐助从裤兜里抽出手,摊开掌心,一枚精致的御守正静静躺在那里。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带走树上最后的枯叶。白皙修长的手被冻得渐渐泛红。


可有些人就是如此奇妙,纵使经历过再多,只要想起,胸口就仍会发烫。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
阳光拥抱着大地,
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 -
月光亲吻着海波:
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
可这些亲吻又有什么意义,
if thou kiss not me?


如果你不肯吻我?


 


纷纷扬扬的雪花自云端飘落,轻柔地吻着他的发心和脸颊。


 


如果你不肯吻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End——




这篇文到这里基本已经把正文剧情补完了,其实有点越写越感慨,所以特别想听听小天使们对文的看法QAQ



评论

热度(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