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L-

佐鸣不拆不逆,超级洁癖,杂食请远离我

朝依暮勤:

宇智波可是从包子的时候就学会撩另一半的

【提前七夕快乐!!ヽ(〃'▽'〃)ノ☆゚'

后面一张是之前给刺儿的G图~

最近补作业完全没怎么画画【躺

红烧肉:

又把  @門音艸洛 太太的非法移民之住進你心看了一遍!还是超级无敌喜欢!!!忍不住要画一画警察柱X咖啡师鸣儿了!!!

有这么可爱帅气的店长可以调戏可以摸大家不来坐坐么?!

朝依暮勤:

佐助生日快乐!!!!想了想生日礼物还是送鸣人好~哇啊没时间画细了去学校了!

P2鸣受俱乐部活动文手画灵魂图画手画,我这里组合文手尺寸,有兴趣可以搜搜看看~我觉得我还是蛮符合文的!不过画的过程quq,尺寸也棒棒哒!

佐鸣O去不了悲伤quq

Mitus:

“ 似合うよ ずっとそばにいるから ”
“ 好相配啊  我会一直在你身旁”

    ED38他们俩相视一笑的情景
   

无信:

愣是不知道佐助享受的【?表情咋把控
但还是厚脸打tag吧【ntm

【求助】我好像喜欢上竹马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番外1(中)

咩咩咩咩咩咩咩:

快夸我勤快【滚


前文请走: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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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 特别之人(中)




或许是年龄渐长的关系,到国中后他们就不怎么打架了,更多的是偏向于口舌层面的胜负。佐助乐意于欣赏对方为寻回场子,而观察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并煞费苦心的模样,这会让他想到可爱的小动物——总是竖起毛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稍有风吹草动便一惊一乍的蹦蹦跳跳,让人忍不住就想再多欺负几下。


不过也不能逗得太过。


佐助看着为赌气而伤敌一百自损八千,日日哈欠连天满脸困顿的鸣人,在心底对自己说:算了算了,也不差这一回,就当是他惨胜。


于是他不再有意无意的刺激对方,甚至到放学时,会“配合”的早早走人,然后静静守在房间内,等待对面亮起灯火。 


这天他也一如往常,漫不经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途径某条小巷时,里头或蹲或站的十数名不良引起了他的注意,聪明如佐助自然知道他们是在蹲人,心底更隐隐升起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佐助不动声色地用眼尾扫了下,而后状若不经意地以不急不缓的步伐继续朝前走,临到路口时脚尖一转,藏进拐角,像个傻瓜般屏息候着,只为心中那点模糊不清的不安。


可当情况真如他所预想的发展时,很快就顾及不上那点儿自我唾弃了。佐助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干劲十足的冲出去,而是静静蛰伏着伺机而动。毕竟他们只有两人,而对方无论从人数还是体型方面来讲,都具备压倒性的优势,所以必须出其不意趁其不备,才有可能达成解围的目的。


话虽如此,不自觉握紧书包带的手,仍悄悄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镇定自若。


他那时需要关注的东西实在太多,以至于根本没有心力去思考,究竟为什么,他要帮一个可以说还未建立起交情的人到这个地步。明明可以视若不见,明明可以不蹚浑水,轻而易举避过这些不必要的纷争,但还是毫不迟疑的跳了进来。


有时候身体要比心灵更坦诚。


这句话在之后的打斗中更是被发挥的淋漓尽致,纵使他们身陷重围,受伤挂彩,都比不过彼此协作共患难时心灵相通的默契。这种新鲜感对于他们来讲是双向的,鸣人会因此双眼发亮,佐助同样会为它心跳加速,而对于后者来说,更多了层难以名状的心情在——这是自相识以来,他们首次在心理层面上如此贴近。


而当佐助意识到自己竟在为这点感到高兴时,他已经自动自发挡在鸣人面前,用身体替他挡下了恼羞成怒的不良那把直刺而来的水果刀。


 


湿哒哒的液体自额头蜿蜒而下,他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曾经美琴对他说的话:若是她愿意对自己笑一笑,那么之后的一整日都能开心到天上去。


对面金发少年正摆出副要哭不哭的脸,数落着他的种种不是,而后话锋一转,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如同五岁时他们第一次见面,金发的小团子主动朝他伸出手,笑着问他的名字。现在他对自己说着原谅,说着谢谢。


黄昏最后一缕微光流转过他们的脸庞,少年弯起的眼睛在朦胧的光晕中熠熠生辉。


 


——这就是喜欢哦。


 


那天晚上,佐助又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人不但会缠着他的胳膊,语调亲昵地叫他的名字,还会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睛专注地凝视着自己。


他笑嘻嘻地一点一点靠近,轻如羽毛的呼吸扫拂过脸颊,进而彼此交融。少年晃晃脑袋,那头金发跟着光晕流转,肉肉软软的嘴唇张张合合,无声地说着什么。气氛是将明未明的暧昧,身体也如坐云端般轻盈。


而就在佐助想要凑近去听时,窗外刺目的晨光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坐起身按住胸口,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梦中的少年究竟说了什么,现已无人知晓,可佐助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非常动听的言语。


 


他怀着遗憾的心情出门,却在看到小院外的某个身影时脚步一顿。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再低着头踢脚边的石子,抬手挥了挥,有些别扭地说:“哟,早呀佐助。”


心跳又失序了起来。佐助插在裤兜里的手僵了僵,而后若无其事的推开院门,走到鸣人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方先是注意到了他额头被纱布盖住的伤,磕磕巴巴地问怎么样。


“你昨天不是听医生说了吗,”佐助快速扫了他一眼,迳自往前走。“没事。”


鸣人快步跟上,哼哼唧唧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问你别的嘛。佐助正被鼓噪的心跳声吵得自顾不暇,闻言本能的接了句你当我是你,类似具有挑衅意义的话他以前常常讲,早已习惯成自然,脱口而出的行云流水毫无阻塞。可今时不同往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佐助抿紧嘴唇,面色沉郁下来。


预想中的激烈反驳并未到来,身旁传来一声不带硝烟味的轻哼。佐助忍不住朝人看去,鸣人双手枕在脑后,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佐助。”停了停,然后说:“我们和好吧。”


佐助收回视线,沉默良久,轻描淡写的吐出一个嗯字。


 


之后的日子就像那个梦境,有如生活在云端里。


鸣人不再提前半小时跑去学校,而是偶尔到宇智波家蹭早饭,等佐助一起上学,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还是会赖在床上,等提着早餐上门的佐助来赶他下床。对方会毫不留情的掀了他的被子,嘲笑他越睡越笨,同样也会在吐司上涂抹好他喜欢的果酱,将牛奶热到刚刚好的温度。


他们仍然斗嘴,却带着吵不断的亲密,彼此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损着走过商业街的每个角落。五花八门的衣饰店,和果子铺的大福、总是排着长队的可丽饼摊、中央公园内停着的冰淇淋车,还有最后的最后,鸣人最爱去的那家拉面店,恐怕也就只有看电影的那会儿功夫,能让两人消停点。


鸣人也依旧喜欢路见不平有架就打,佐助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的站到了他旁边。时间一长,附近学校都知道国中有两个很能打的小鬼,总爱黏在一块同进同出,蹲点总能蹲一双的事迹。


 


这样的生活好吗?


佐助最初的回答是好的。


 


可人都是不容易被满足的,为欲望所驱使的怪物,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佐助逐渐开始不再满足那仅止于蜻蜓点水的触碰与关系。他想要和鸣人建立更深入、更紧密,谁都无法取代的联系。


他一面沉溺于现在固有的亲密无间里,一面又隐隐感到危机,年轻稚嫩的灵魂躁动着,想要寻找突破的途径。


究竟如何才能让他满足呢?


国中第三年,佐助从父亲的书桌前找到了答案。


 


那天他来到书房,帮哥哥鼬取一本参考资料,无意间发现了那本诗集。


佐助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从来都兴趣缺缺,也没什么想要深入了解的念头,只是它恰巧被安放在书桌上,又堂而皇之的敞开着,等人来阅读。


他拿起鼬指名要的那本书,眼角余光随意扫过,然后于下一秒凝固。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
阳光拥抱着大地,
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 -
月光亲吻着海波:
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
可这些亲吻又有什么意义,
if thou kiss not me?*


如果你不肯吻我?


 


他默默诵读着,心中有如明镜。原来如此,他的焦躁来源于此。


 


如果你不肯爱我,那这个世界就算再美丽,又有什么意义。




——tbc——




*注:节选自Shelley的《Love's Philosophy》。





【求助】我好像喜欢上竹马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番外1(上)

咩咩咩咩咩咩咩:

佐助视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个番外还爆字数=皿=


正文请走: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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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 特别之人(上)


 


情感很奇妙。


有些人纵然经年累月陪伴在侧,到最后,亦不过只成为了一个熟悉的人,而有些人则无需做任何事,也能在最初就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宇智波佐助五岁第一次见到漩涡鸣人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小小的团子。圆滚滚的眼睛圆滚滚的脸,一点都不认生,牵着波风夫妇的手东张西望,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他看见自己时愣了愣,接着眼睛一亮,蔚蓝的波光闪呀闪的,就像童话故事里仙女手中那个盛满了星星的许愿瓶,漂亮的不由让人心生向往。


“你好呀,我叫漩涡鸣人,以后就住在你们隔壁了哦。”小团子笑弯了圆滚滚的眼,朝他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


同样还是个团子的佐助默默盯着那只又小又软的手,心跳如雷。可他出神的时间似乎太久,久到对面的孩子逐渐露出困惑的神情,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垂在裤腿边的手下意识动了动,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而就在他有所行动前,站在一旁的鼬率先握住了鸣人孤零零僵在半空的手,然后微笑着说:你好,我是宇智波鼬,比你大五岁,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作哥哥。


金发小团子眨眨眼,笑嘻嘻地点头嗯了声。两人一来一往,被他构筑起的冰雪于无形间消融。


原本向前伸的手悄悄缩到背后,佐助看着已经将注意力转移至鼬身上的鸣人,心底不知怎的升起一股失落感来。


他暗暗生着闷气,偏开脸,细不可闻的嘁了声。


 


宇智波鼬是个典型的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聪明懂事、早熟稳重,小小年纪就已学会关怀体贴,可以说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包括佐助在内,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在与他接触后,都会忍不住产生依赖之情。


所以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会亲近他的哥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佐助站在自家门口的走廊上,看着隔壁家的小团子扑进鼬怀里,神气活现地说鼬哥鼬哥我来找你啦今天陪我玩好不好,忍不住从后方走出来泼冷水:“吊车尾你作业写完没。”


话甫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小佐助想了想,决定把这种冲动的行为归咎在不愿兄长的注意力被抢走的幼稚嫉妒心上。


对面的小金毛先是心虚的瑟缩了下,而后怒气冲冲地瞪圆眼睛,说混蛋佐助你叫谁吊车尾。佐助见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心里舒坦了些,自觉要捍卫领土的他再接再厉,开始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直到鼬分开他们,摸着两人的脑袋提议不如三人一起去玩。


说这话时的鼬笑眯眯地瞧着佐助,后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避过他的视线。但对于鼬的提议,心底却是不怎么抵触的。


可惜再好的心情,也被一句:“不好不好我才不要和他一起。”给破坏了。


佐助循着声音望去,小金毛还在那不依不挠的抱着鼬的手臂抗议。低下脑袋拨开兄长的手,再抬头时,脸上已全然是不屑一顾的高傲:“谁要和你玩,被传染白痴病菌变吊车尾怎么办。”言罢扬起下颌,转身朝楼梯走去,迳自无视被气到跳脚的小金毛,和呼唤着他名字的鼬。


可他并没有如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气势如虹。


踩着楼梯拾阶而上,小小的身形隐匿进转角,佐助悄悄探出脑袋,回望手牵着手出门的两人,只觉胸口郁结,难过的他抿紧了嘴唇。


 


日子依旧不咸不淡的过,没什么值得人高兴的事,却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他们可以为任何事发生争执,然后在无休止的“混蛋大笨蛋”与“白痴吊车尾”中结尾。小金毛也曾质问他,为什么总找自己麻烦。说这话时,蓝汪汪的瞳仁内跃动着火光,烧得整双眼睛都在发亮。


小佐助答不上来,扭头撇嘴:“哼,无聊。”


他对这样的自己同样也很生气,每每都在事后告诫说绝对没有下次,那些丢人的画面不该发生在他身上,可到下一回又是固态萌发,根本不由他控制。


都是那家伙的错。


佐助忍不住想,要是鸣人从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这口气一赌就赌到了国小,他发现他又有了新的麻烦。


佐助对恋爱这个词的了解源于鸣人,后者初入国小后火速对同班某个女生一见钟情,天天追在人家身后喜欢长喜欢短的表明心迹,碍眼到不行。


就像个白痴一样。佐助看在眼里,目光流露出不屑,小小年纪,懂什么叫喜欢。他如同个成熟世故的大人,打从心底对此嗤之以鼻。


可要真问他那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时,他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老调重弹,避重就轻的开启毒舌模式:“反正不会像你那样。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还早一百年呢。”


小鸣人一开始如同往常般被他气到拍桌,隔了会儿,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抱胸直起腰板,趾高气昂道:“不跟你这个连喜欢的人都没有的一般见识。”说完就跟打了胜仗一样,挺着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向来在两人斗争中稳占上风的佐助又怎么可能会认输。


为此他整整思考了一个下午,课堂上老师讲的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可诚如他先前吐槽的,他们才几岁,哪里懂这其中的弯弯绕。


但宇智波佐助从小就是个执着的,具有钻研精神的好孩子,等放学回家,背着书包蹬蹬蹬跑进厨房,仰头问正在做咖喱的母亲什么是喜欢。


宇智波美琴愣了愣,笑眯眯地摸着他的脑袋说我们家的佐助有喜欢的人了吗?


他本想反驳的义正严辞些,出口却是句软趴趴的才没有。身为过来人的美琴心领神会,语调温柔地答:“只要见到她就会心跳加速,忍不住希望她能对自己有所回应,若是她愿意对自己笑一笑,那么之后的一整日都能开心到天上去,这就是喜欢哦。”


佐助想到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小金毛。


瞧见那个女生时骤然发亮的双眼;


那一声声坦率直白,毫不掩饰的喜欢;


只要对方态度稍有和缓,就能高兴的手舞足蹈好久,让人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想着想着,目光渐渐暗了下去,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地走出厨房,迈步上楼。


所以说,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转折发生于十二岁那年。


直到那个被鸣人喜欢着的女生跑到他面前来,哭着说即便日后要分开,也要感谢这六年能让我遇见你时,佐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也是有可能和某人分开的。仅管他们家的距离近在咫尺,可鸣人从未主动来找过自己。


那不是很好吗,再也不用看到他就生气,还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心底却奇妙的松了口气,甚至在看到对方红通通的眼眶时,升起一种微妙的同理心,这种心理促使他不自觉地说了声谢谢。


好奇怪,为什么?


佐助托着腮帮顾自沉思,现实却不给他一个想通透的机会。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开始失去控制,而当两人的唇瓣紧密相贴,浑身因亲吻而变得飘飘然时,他下意识收紧了放在对方腰间的手臂。


也是这一下,让鸣人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挣扎着跳离自己。他难得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体味心中那丝怅然若失。


那天佐助依旧没有听课,他想着将人抱在怀里的触感,与对方肉肉软软的嘴唇,直到晚上做梦时,都仍在脑海内不停回放。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梦里的金发少年不会对他怒目而视,也不再有那些无意义的争吵,而是一遍遍的,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


佐助佐助,我来找你啦。


佐助我们去玩好不好?


佐助你要回家了吗,等等我一起走。


佐助……


翌日早晨,他从梦中醒来,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于是当来年他们在新校园内迎面相见,鸣人不敢置信地睁大眼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时,佐助挑挑眉毛,一脸的高深莫测。


胸腔内,心脏正雀跃的跳动着。